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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苏下岗,被学校开除后就住在了我这儿。极度痛苦时,就用酒精来麻醉自己。
去北京找了趟工作回来,接到婚姻介绍所打来的电话。从此电话那头的女孩就喜欢上了老苏磁性的声音。
生活中我们除了溜嘴,其余的爱好就是吃吃喝喝,有时在外练练瞄准,就再也没有事可干了。
都是光棍,为了完成各自的任务,我们没事儿就在一起探讨自己的对象问题,并对对方和自身存在的问题进行辩论。
史霖用他的那招,就是男人惯用的死缠烂打,每天风雪无阻的给远在广州的女友打电话,好像得到了一些回报。
老苏也没事儿跟那个花店女孩“电交”一下,并且还能邀请对方过来。
在对待女人方面,老苏自认为自己不含糊。他时常教育我怎样说话,怎样表现,并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诫我如何残酷的对待现实中的女人。
每个人都会受到经历思想的局限,现实也不是一本固定的教科书。当老苏再一次为老问题儿终感困惑的时候,那些多年的经验和痛苦,早已经被他满腹反讽意味的牢骚所取代。
2005 云之南纪录影像论坛. 获幻面奖(评委会奖) |